第(2/3)页 “没有。”时君棠神情有些疲惫地道,虽没做什么事,但着实为韩晋捏了把汗,幸好没什么事。 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 想到皇帝让她保密,时君棠摇摇头:“不能说。” 章洵冷哼一声,只道:“皇上是想中央集权,摆脱世家掣肘吧?只是此事,万万急不得,操之过急,反倒会被有心人利用,得不偿失。” 时君棠并不意外他会猜到,以章洵的聪明,早在皇帝舍弃他,派被贬的赵晟前往永济渠督办时,便该察觉到端倪。 寻常情况下,这般重要的差事,皇帝要么派他这个宰相,要么派自己的心腹,绝不会轮到赵晟。 “中央集权是迟早的事,只是这条路不会太容易。” 章洵没说话。 时君棠看向他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 章洵坐了下来,神色淡淡:“几百年来,都是世族和皇权共治天下,想要改变现状,没有个几十年根本无法突破。” “是啊。但皇上想取消世族对朝廷的影响,我们做师傅的应该支持。” 章洵拉着棠儿坐下:“这既是你的决定,我自会支持你。” 时光荏苒。 赵晟的永济渠一治便是一年,这一年里,他雷厉风行,铁面无私,先后斩杀了不下二十名贪赃枉法的官员,整顿了一些渠工之上的乱象。 朝堂之上,群臣弹劾赵晟的折子,从未间断,可无论众臣如何联名劝谏,皇帝都始终无动于衷。 直到五州七大世家联合上奏,状告赵晟贪赃枉法、品行不端。不仅收受巨额贿赂,还强抢民女为妾,甚至带着自家下属流连花楼,更致一名花魁惨死。 奏折之上,桩桩件件,都附着“确凿证据”,一时之间,朝野哗然,民间更是掀起了讨伐赵晟的热潮,有人甚至挖出他往日旧事,言说他在明德书院就读时,便曾戏弄过花娘,品行败坏。 当晚,百官自发聚集在玉华殿门口,长跪不起,齐声恳请皇上下旨,罢免赵晟的职务,将其押回大理寺,彻查此事,以正朝纲、平民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