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教谕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电扫过全场,几乎是吼出最后两句: “时人见我恒殊调,闻余大言皆冷笑!” (你们这帮人看不懂我的牛逼,听见我吹牛就只会呵呵!) “宣父犹能畏后生,丈夫未可轻年少!” (连孔圣人都说后生可畏,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凭啥看不起年轻人?!) 诗念完了。 整个大堂,安静得可怕。落针可闻。 最后几句,谁都能听出来,简直就是在讽刺他们这些人呢。 特别是刚才心底中,有些瞧不起他的学子,这时候,脸上只剩下了苦涩。 震撼!太特么震撼了! “绝了!!!” 姜浩然第一个反应过来,激动得差点掀桌子,: “这诗……绝了!” 他贫瘠的词汇库只剩下最直接的表达。 教谕周先生激动得老脸通红,拿着诗稿的手还在抖,看向林砚秋的眼神有些别样的意味: “好!好!好一个‘丈夫未可轻年少’!此诗……气吞山河!狂放不羁!却又……振聋发聩!林砚秋!你……你真是……”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,找不着词了。 县令大人也重重一拍大腿:“好!好诗!狂得好!傲得有理!这才是我大景少年该有的心气!林案首!实至名归!实至名归啊!” 真没想到,策论写的如此务实的林砚秋,竟然在作诗方面,如此有才气! “哗——!” 大堂瞬间炸开了锅! 惊叹声、议论声、叫好声差点掀翻屋顶。 “我的天!这气势……” “林兄果然不愧为案首,赵某佩服!” “丈夫未可轻年少!丈夫未可轻年少!” 还有人默默呢喃着这句,突然涌现出一股心酸。 这不正自己的内心想法吗? 刚才那些想看笑话的,此刻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方子瑜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这才一脸苦笑的对着林砚秋拱了拱手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