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志业风风火火跑到街角的邮局,抓起柜台上的黑色摇把电话,要了省城的长途。 “师哥,我老金!对,别废话,我这有批长白山支脉的野山尖货!” “品质?我老金拿这双招子给你担保!你那制药厂要是错过了,肠子都得悔青!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当即拍板:“行,你老金看准的货错不了。我明天一早就派车过去!” 第二天晌午。 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轰隆隆压过城南的土路,稳稳停在红砖大院门口。 车门推开,跳下来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大步流星走进院子。 “谁是董老板?”汉子嗓门洪亮。 董青松迎上去递了根大前门:“我是董青松,您是省城来的大哥吧?” “邓享。”汉子接过烟夹在耳朵上,直奔主题。 “金老说你这有尖货,我得先验验,咱们厂规矩严,次品可进不了大门。” “规矩我懂,您随便挑。”董青松侧开身子,指了指敞开的仓库大门。 邓享走进仓库,随手解开一个麻袋,抓起一把黄芪。 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又掰开一根看了看切面。 邓享眼睛顿时亮了。 接着他又翻了几个装当归和党参的筐子,越看越激动。 “好家伙!”邓享一拍大腿,转头看向董青松。 “董老弟,金老没吹牛,你这货确实地道,炮制的手法也是老把式干的!” “邓哥满意就行。” “太满意了!”邓享大手一挥,“这批货我全拉走!” “以后你这有多少,我们省城第一制药厂包圆了!” 曾伟带着几个雇来的搬运工开始过秤装车。 大半个下午过去,卡车车厢装得满满当当。 到了饭点,董青松死活拉着邓享去了国营饭店。 张中恒一听是省城大厂来的采购员,二话没说,直接把后厨珍藏的几道硬菜全端了上来。 酒过三巡,两人称兄道弟。 吃饱喝足,董青松把邓享送回卡车旁。 临上车前,董青松拎着个油纸包塞进驾驶室。 “邓哥,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了,这是半只山里打的黄羊。” “早就风干处理好了,带回去给嫂子和孩子尝个鲜。” 邓享愣了一下,赶紧推辞:“老弟,这可使不得!” “咱们按规矩办事,这东西我不能拿。” “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,自家打的野味。”董青松硬把油纸包塞到底座底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