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匈奴无故扣押秦使,还敢开口勒索。 这对秦国而言,就是挑衅! 秦国根本不会同意匈奴的条件。 这事也很好理解。 匈奴扣押了秦使,秦国就给好处赎回。那以后秦使奔走各地,异族小邦皆是效仿,然后索要好处,那秦使的意义何在? 秦国就得用匈奴的血表明态度! 秦使出现,就得老老实实供起来! 如此,那还有的谈。 可若是敢伤害秦使,那就用血来偿还! 这些事冒顿知道,头曼也知道。 可他还是这么干了…… 就是要激怒秦国,借此除去冒顿! 现在冒顿已经有了羽翼,不像先前那么好拿捏。 那么,秦国就是最锋利的刀! 杀了冒顿,匈奴人也挑不出错来。 “各位说的没错。” “我也曾劝过父亲,让他释放秦使。” “是我的父亲强留秦使,让我来谈条件。” 冒顿依旧是保持着冷静。 他站起身来,抬手道:“我虽是长子,可却为父亲所不容。我的存在,已经影响到了父亲地位。他今日这么做,无非是想借秦国的手将我除去。如果秦国真的这么做,那就是中了他的计。我们的确不是贵国的对手,但也是不怕死的。当生存受到威胁,我们也只能与秦国血战到底。到那时,就真的是诸位想看到的吗?” “诸位别忘记了,我们是马背上长大的。届时的确是只能远遁漠北,北假等地也都将归秦国所有。可在饿肚子的情况下,我们将被迫每年南下袭扰,掠夺秦国的牛羊战马。你们能防一年半载,却防不了我们十年!只要你们在草原一天,就会面临这样的威胁!” 冒顿不卑不亢,再次重提。 只不过这回讲的是更为清楚。 而这也确实是秦国可能面对的问题。 匈奴就如草原上的狼群。 根本就没办法杀绝。 “也许,你们会说深入漠北。” “那么战线绵延足足两千里!” “你们的粮草后勤,能支撑几年呢?” “就算你们打下漠北,又有何用呢?” 冒顿眼神环绕。 言语中则带着不容置疑。 而他说的确实也都是秦国面临的问题。 这年头想要运粮是无比困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