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可能,风神子居然败了!” 众人哗然,这一幕转变的太过突然,任谁都不会想到,明明优势占尽的风神子,居然一下子落入下风,乃至于将要败亡。 宇文怀,皇天极神情则更为僵硬,很难看,他们都想好,一会儿要怎么去“料理”那只大鹅。 谁知峰回路转,竟有这种变故。 “哈哈哈。”大鹅不禁笑了:“那两个小车夫,刚刚说什么,再跟孔爷说一遍?” 宇文怀,皇天极脸色一黑,撇过去,装作看不到,听不见。 而另一边,江尘已经走过去,居高临下,就如对方曾做的那般,俯视着他。 “杀!”禁区子嗣施展神术,断肢重生,在这一刹那,想反扑,再度扑杀,可惜,一切都是徒劳。 毫无疑问,他被打得大口咳血,被镇压了,浑身诸多神术再也无法施展,被江尘以改天换地勾连自身气血,设下禁制,一招制敌。 “可惜,只能做到这一步,若你再成长些许,也许,对我的裨益更大。” 江尘神色很平静,像是自语,又像是在对他说,总体而言,淡然出尘,像是一个隐居在世外的高人,令人捉摸不透。 那禁区子嗣满脸涨红,想要长啸,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,他为人祖后裔,如今,竟然败了,还败得如此彻底。 甚至,对方还想让他再成长一些,再来与其作战,何等张狂?!何等桀骜! “我败了。” 最终,他屈辱地低下头,只能承认,自己的确败了。 禁区子嗣惨然一笑,纵使他千不甘万不愿,终究是败了,成为对方的阶下囚,又有什么好嘴硬的。 “我的祖父是摩罗,败于你手,我认,我可立下道誓,你放我归去,我不会报复于你,亦不会让我祖父报仇。” 他姿态放得很低,拿得起,放得下,在发现,自己的确是战败后,没有像别人一样不甘,发疯,而是诚恳的认错,请求放过。 “这件事的起因在于我。” “我不该随他们一同前来,但,我也是被蒙蔽,并非真的想与你为敌,更多,我只是听闻你不凡,想过来与你交手,掂量你的斤两,若说,与你有所深仇,我觉得不见得。” “所以,如今我败了,败在你的手中,我心服口服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 “但到底,错在我身,我愿意给予你补偿。” 江尘眸光稍有异色,盯着他,倒稍有些诧异,这大荒古域的天骄,尤其是这年轻一代的王者,一个个眼高于顶,桀骜非凡。 但凡有所不如意,必定要争个天高地厚。 即便被他击败,也多半不服气,甚至还想威胁,如今,遇到一个身份高,又掂量得清处境的王者,还真有些不适应。 无论是真情假意,能够被击败后,迅速放平心态,也的确算是一位人杰。 周遭,寂静无声,许多人张嘴欲言,望见这一幕,感到荒诞,又觉得,理所当然。 轩辕苍生,姜柔,神皇子,如今再加上这位风神子,禁区子嗣,也都败于他的手中,世间事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? 另一边,宇文怀,皇天极,脸色惨白,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,被人蛊惑,被谁蛊惑呢?说的不就是他们两个! 他们心中的恐惧在放大,如坐针毡,可偏偏,根本跑不掉,在他们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,便有一种冰冷的杀机,刺痛他们的肌肤。 他们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若真的跑了,下场绝对很不好。 “我如何信你。” 江尘平静道,他很平和,并没有外界想象中那种魔头气概,相反,到现在,他反倒像是一个真正的年轻至尊,海纳百川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 哪怕先前还是生死大战的敌人。 如今,对方能够拎得清,迅速调低姿态,他也的确愿意给对方一个机会,诚如对方所言。 这禁区子嗣,也就是摩风,一开始也并非是想来猎杀他,见势不对,也并不愿为敌,径直离去。 只不过,对方这种姿态太高上,让江尘所不喜。 惹了他,哪怕并非主犯,焉能全身而退? 不过,对方知错能改,加上并非主犯,倒也并非不能网开一面,当然,这是有代价的。 “我可以发下道誓,这一战,我绝不会事后报复。”摩风诚挚,他彻底接纳自己战败这个事实,在商量。 “不够。”江尘淡淡道:“犯错就要付出代价,想要从我这里离去,满足我三个要求。” 第(1/3)页